圍繞Theranos創辦人伊麗莎白·霍姆斯的新紀錄片《You Can See Everything》上映後,科技圈重新討論這宗曾震動矽谷的創業醜聞。影片由內森·菲爾德(Nathan Fielder)與蘭斯·奧本海姆(Lance Oppenheim)執導,上映首個週末票房達1,500萬美元;觀眾對霍姆斯的公眾形象,以及影片本身的拍攝風格,則呈現明顯分歧。
霍姆斯曾因欺詐投資者被定罪。她創辦的血液檢測公司Theranos過去宣稱,只需少量血液便可完成數百項診斷檢測,而霍姆斯一直否認自己有不當行為。新片再次將她帶回公眾視野,也讓科技從業者重新討論創辦人形象、行業文化,以及當年事件留下的長期印象。本文不涉及影片情節劇透。
舊識現身銀幕,觀眾反應各異
舊金山投資人、Limit前行政總裁約翰·勒伯(John LeBeau)在社交平台X上表示,影片令他想起2019年的一次聚會。當時,他曾遇到霍姆斯及其伴侶比利·埃文斯(Billy Evans)。看到兩人出現在大銀幕上,他感到意外,也形容這種體驗相當奇異;尤其是埃文斯,他說自己已經有七年沒有想起這個人。
曾任軟件工程師、現為YouTube及Kick主播的尼克·懷特(Nick White)則表示,這部電影讓他回想起自己離開科技行業的原因。他在X上批評,行業內有不少自戀及妄自尊大的人,真心相信自己是天才。這些評論將討論從霍姆斯個人延伸至科技創業圈的自我認知與權力文化,但屬於個人觀感,並不代表整個行業的立場。
影片正式上映前,人工智能初創公司Extend曾租下曼哈頓一間戲院,邀請科技圈人士提前觀影。現場觀眾對霍姆斯同樣沒有形成一致判斷:有人認為她已成為網絡迷因,有人以極端負面的字眼形容她,也有人表示,看完影片後意外地對她產生了一些同情。
評價由「創新」到「乏味」
音樂人葛萊姆斯(Grimes)稱影片「具創新性」,並將後半部分形容為「藝術性的未來主義」。長期關注矽谷的匿名X用戶roon則稱讚菲爾德的電影才華「幾乎難以理解」,但認為他把這種才華用在一個相當乏味的題材上。
曾任《華爾街日報》調查記者的約翰·卡雷魯(John Carreyrou)對影片給予正面評價。他過去對Theranos的調查曾協助揭露公司的問題,並形容這部電影是「很棒的電影」。他其後發表專欄,談到自己羨慕菲爾德與奧本海姆能夠接觸霍姆斯,同時也對個人安全表示擔憂。卡雷魯又在X上稱影片是「最佳影片」,呼應影片上映後出現的早期奧斯卡討論。
Theranos舊案再與公眾視線交會
這輪討論既涉及電影的敘事方式與藝術選擇,也反映霍姆斯事件在科技圈留下的複雜記憶。Theranos過去以血液檢測技術吸引投資者關注,最終相關欺詐指控及霍姆斯被定罪,成為公司歷史中的核心事實。
紀錄片上映後,觀眾對霍姆斯的評價仍由強烈批評至同情不等。目前可以確認的市場數據,是影片首個週末票房達1,500萬美元;至於科技圈人士是否認為影片成功,或是否值得關注,仍未形成一致意見。